闸门的前端将原本的大门铲成两截,沉重的铁门碎片被铲得飞起,又深深嵌入到石头的地面里。
封愁脸色猛地一变,第一时间在对讲里喊话,“白悠?听得见吗?白悠?”
连路西法都忘了叫。
耳机里却一片寂静,封愁刚要再喊,就被只狼给拦住了,“信号断连,他现在什么都收不到。”
地面忽然开始震动,似乎是科研所的内部结构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化,带动着整个岛屿都在颤抖。
封愁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得无比难看。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白悠脚下一个趔趄,刚想在对讲里询问怎么回事,耳机里就传来了尖锐至极的高频噪音,让他一把就扯出来甩得远远的。
很好,信号断了。
这点变故没对白悠造成什么影响,他甩了甩头,将短暂的耳鸣感觉彻底甩掉,就继续在基地中寻找着白悉的身影。
虽然一直在内心告诫自己,焦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变成问题。
可有些情绪并不是理智能完全控制的,不停地告诫了自己十几分钟,发现没用,便破罐子破摔地任由焦躁的情绪将自己的内里塞满。
又一次路过大牢房的大门,白悠的余光,又一次瞥见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