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抓住并拎回这里的蒙昧者对时间掌控极度敏感,第一次的电击就让他瘫倒在地,失禁,浑身抽搐,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子疼得满地打滚,仰躺过来,就对上了一张让他惨叫得比被电击更厉害的脸。
这张脸似乎经过了极其惨烈的灼烧,眼皮,嘴唇,鼻子,耳朵都消失了,没有眼皮保护的眼珠挂在眼眶中,没有鼻子的鼻孔呈现出狭长的形状,森白的牙齿暴露在外,头皮的前半段被彻底烧焦。
矮子从没见过这样恐怖的一张脸,他虽然身穿白大褂,却并不是医学生。
他原本只是个卖医疗器材的商人,偶然间得到了这份看上去就不合法的高薪工作,大牢房尽头那间所谓的“实验室”也只不过是他对囚徒们施行精神与□□双重暴力的场所罢了。
本来就没什么“实验室”,他的那些所谓的“下属”,只有一个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剩下的那些,要么是上头派来的,要么是下头收上来但上头觉得还能用得上的。
就比如那个能让伤口愈合的像机器人似的女人。
所以可想而知,这张被烧毁了一半,五官功能却并没有受影响的脸,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力。
对方显然被他的夸张反应给激怒了,又电了他一下,这次把时间精准地控制在了075秒,既不会失去意识,又能带来足够的疼痛,还不至于影响到他的清醒与理智。
“升级改造电路的电工是你找的吧?”
“建筑材料的供应商是你联系的吧?”
“那些重要器材的型号是你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