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否则,后果你明白的。”
说着,他就又往白悉的脸上划了一道。
这次的刀口较浅,却依旧是一条渗着血的伤。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白悠双眼紧紧盯着白悉脸上和脖子上的三道伤口,声音抖得连牙关都咬不紧。
“咣当。”
一个戒律之笼凭空掉落在地上。
“把你脚下的枪先踢到墙边去。”矮子开始下令。
白悠照做,一脚就把枪踢到贴着牢房的门槛那里。
“戴上戒律之笼。”
白悠低头看向那个在地上裂开两半的金属面罩,刚准备弯下身子,将面罩拿起来,他的手腕就被人给直接攥住了。
对方用力将他向后一扯,白悠反应很罕见地慢了一拍。
黑色的,凤仙花瓣一般的火焰在半空分裂又重合,直奔矮子和他挟持着的白悉。
火焰灼烧,灼烧一切虚妄。
矮子消失了,白悉消失了,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和闪着寒光的刀都消失了,只有戒律之笼依旧留在地上,而左侧牢房的顶端,则站着捂住胳膊的take,不知道几点零版。
见到这样的情形,白悠忽然冷笑一声。
就知道这家伙就像蟑螂,是不会被区区一个爆炸就解决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