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白悠也在心里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
这种程度的丢人对他来说是完全无所谓的,如有需要,他甚至能当着众人的面,面不改色地将那玩意喝下去。
只不过秋后算账会狠一些罢了。
白悠本以为自己会填充某个空着的立方体,结果没想到,光头将他带去了一处看上去像是单人宿舍的房间。
这房间的床铺桌子椅子一应俱全,还有独立的卫浴,虽然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这条件跟配置,也足够将那些一面透明的方形盒子甩出百米开外。
白悠懒得想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资格入住其中,他只关心那奇特的电流声,是否能够响彻在这个房间中的某个角落。
但在监控上看来,小少爷被光头推进房间锁上门之后,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很久,才丧尸似的挪去了距离房门最远的那个角落,抱着腿,将头埋在臂弯里,蜷缩起来,便一动不动了。
他抱着腿在角落里缩了多久,监控前的人就看了多久,餐盘通过门上的洞口推进来,半小时以后就收走,在这期间,小少爷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餐盘里的食物怎么被推进来的,就又怎么被收了出去。
因为他一直蜷缩在角落,看监控的人在盯了几个小时,又看到小少爷并没有动第一次送进来的食物,便再次对他放松了警惕。
白悠不管监控那头的眼睛是怎么想的,他跟着电流的特殊声响找到位于角落里的那个节点,尽可能地靠近节点,以便听得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