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光头墨镜们似乎在听隐蔽耳机内的指示,对面却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决定自行解决。
他们逼近白悠, 作势要扒他的衣服, 小少爷于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光头们顿时僵在了原地,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尖叫还未平息, 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刚刚那个白悠咬过的男人拎着个透明的袋子走进来,脸拉的比驴还长。
“都出去, 让他自己洗。”这话是男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能听出相当的不情愿了。
男人把手中的透明袋子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衣服, 就跟那些被关押者身上穿的一样。
“你要把这个换上。”男人着重强调。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两个光头带着意外和惊讶地对视一眼,耸耸肩,也跟在长官身后, 离开了这间惨白的浴室。
门再次反锁,白悠却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双眼直勾勾地看向那个藏着监控摄像头的角落,一动不动。
直到看见它的指示灯也熄灭了,才开始慢吞吞地继续做着洗澡前的必要工作。
反锁的门里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门开了,白悠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