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出口的是,自那天酒会上看到白悉被绑架开始,他就能感觉到,白悠有一根弦绷起来了,再也没放松过。
参加完酒会晚上就去见了莫森,一夜没睡又碰上了许春风的事,封愁去睡了可白悠没有,寻找再次与莫森相遇的机会那两天,白悠也没闲着。
封愁就看着他从早到晚地打电话,发消息,一帧一帧看监控,希望从中找出更多之前忽略的重要细节。
从酒会到现在五天时间,白悠满打满算,也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
“这事不能再拖了,我家那边得瞒好了,不能让他们知道。”面对封愁的问题,白悠却只是耸了耸肩,而没有正面回答。
这不是借口的借口听在封愁的耳朵里,让他瞬间就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白悠没有正面回答,浓浓的挫败感自心中升起。
当晚,迎着月色,游艇出港了。
小心避开暗礁,跟随着雷达和卫星地图的指引,白悠和封愁开着船,很快就靠近了目标岛屿。
整个岛上黑乎乎一片,再加上月亮被云彩挡住,隔着好几公里,只能隐约看到岛上嶙峋的乱石轮廓,也不像是有建筑物的样子。
游艇停住了,封愁拿出海钓竿,装模作样地抛竿甩线,实际上鱼线上栓的是个小砝码,根本不是鱼钩和浮漂。
自然什么鱼都钓不上来,于是骂骂咧咧地收杆回了船舱,游艇再次启动,开始以斜线靠近小岛。
离得更近了,白悠眯着眼睛看向小岛,岛上好像……有一栋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