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疯乔治带着报复性的一脚横踢,白悠终于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被踢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便彻底爬不起来了。
他喘着粗气,看向走过来的疯乔治,问道,“我打败了你们多少个?”
“不多,也就23个吧。”疯乔治耸着肩撇着嘴,一副觉得相当无所谓的模样。
不提他自己第二轮根本就偷懒没过来对战,也故意没说这个战力和打败的人数可以吊打目前刺客团的全体成员。
而且更让他们内心复杂的是,白悠出招简直太让他们熟悉了,熟悉到那个让他们想起来就肝颤的身影,仿佛现在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轰隆!”
更加地动山摇的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是隔壁仿佛什么东西碎了的轻微咔嚓声。
白悠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吧,去隔壁,看看哈迪斯是不是已经把你们的场馆给拆了。”
隔壁是一片狼藉,封愁的火几乎把整个内场都熏了个黢黑。
用来将内外场隔开的透明墙上多了个拳头大小的洞,以这个洞为中心,蛛网状的裂痕,布满了整片透明板子。
封愁双手插兜站在内场中央,不屑与“老子没错”同时出现在他脸上。
一男一女站在他对面,男的是神情带着无奈的罗纳德,短发的女人则满脸严肃,嘴皮子不停地动,从那个表情和语速就不难看出是在训他。
白悠走进隔壁场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可他根本看都没看封愁,只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封愁对面那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身上。
女人若有所觉,转头与白悠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