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渔忙起来时就默契配合,效率是以往上船的觉醒者们的好几倍,甚至让老东西动了把他们俩彻底留下来的念头。
更不用说他们闲下来的时候捣鼓的那些好吃的了,白悠和封愁的厨艺养刁了老东西的舌头,现在再让他去吃之前的酸面包,他也终于理解了白悠为什么会觉得它难以下咽。
捕捞上来的鱼多,能交换到的食材花样就多,食材花样一多,采购人员的抱怨就多。
于是坐标夹在中间两头应付,很快就受不了,告到了罗纳德那里去。
罗纳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他们已经在船上待了多少天了?”
“二十天。”坐标看着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岛上的团长,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您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罗纳德笑着反问,在对上坐标满脸的茫然他又反应过来,眼前的这孩子,跟老东西号上的那两个玩意是不一样的。
罗纳德的一番解释,终于让她明白,原来团长以为桀骜不驯的觉醒者们即使受不了船上的煎熬崩溃了,也只会偷偷回到岛上,跟他留在岸边的觉醒者交接。
觉醒者会带着他们前往新的宿舍,限制异能的手环会在回到岸上的一个小时内脱落,把异能归还。
他们两个不论是因为难堪而在默默消化情绪,还是因为不服而拒绝与团长见面,都只能昭示出唯一的一个事实——
路西法和哈迪斯输了,输得彻头彻尾。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这俩家伙带着一个胃口无底洞似的老东西,已经快要让米国驻扎的采购员跑断腿了,就为了满足他们仨对食材的狗屁要求!
我以为你们会在船上待到崩溃,结果你俩倒好,玩得那叫一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