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地方栽了两个跟头,先生作何感想?”
“哼。以后这跟头还多得是,每次都有感想,累都累死了。”
“啧,您说得我都害怕了。”
“别装了,你左眼睛写的‘兴奋’,右眼睛写的‘想杀’,当我瞎吗?”
“嘿嘿。”
三人两前一后,一路向下,来到了甲班下面。
这一层的甲板明显原来是给水手们睡觉的地方,柱子上用来栓吊床的钩子都还在,只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被清空了,只留下干净的地板,以及支撑着船的木柱。
现在木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昏迷着一大群人,最体面的大概是那个得了非霍的老爷子了,只有他靠在船舷内侧,剩下的人就都是各式各样的奇葩姿势了。
“你对精神力敏感,帮我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罗纳德看着船舱里的这些人说道。
“没有。”白悠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迅速开口,说的干脆又果断。
罗纳德看向他,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确定?”
“虽然我知道您是想确保万无一失,但是我可以跟您保证,这是完全没必要的,毕竟咱们都已经到了这条船上了。”白悠耸了耸肩,继续说着封愁听不懂的话。
神奇的是,罗纳德显然听懂了,也认同了白悠的意思。他同样耸耸肩,“好吧。看来是我多虑了。”
封愁视线越过这两人的肩膀,看到了躺在阴影中的nob和只狼。倒是没见着那个h20。
罗纳德转身离开,冲着黑暗中说了一句,“剩下的你们来处理,该送走的送走,该留下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