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
“问问你自己,你真的不喜欢这些吗?到底是作为‘米勒’而对这些厌恶,还是作为‘退斯特’而被禁止触碰?”
看着动作忽然停下来的米勒·退斯特,白悠十分耐心地等在一旁。
这家伙自己都没意识到,从白悠跟他说完第一句话之后,他就把自己的全名,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困惑和纠结,都竹筒倒豆子似的统统说了一遍。
越说他脸上的表情越痛苦,偏偏眼神却越发空洞,好像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承载痛苦的容器,而非一个活生生的米勒·退斯特。
于是白悠只好开启了哄孩子模式,因为离开的房门已经消失,明摆着不搞定房间里的人,他就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
一边安慰,一边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眼前这个退斯特会像之前赌场里的眼镜男那样,一言不合,就异变成不是人类的模样。
而觉醒者变成的怪物,绝对比普通人要难搞一万倍,更何况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短暂的停顿之后,米勒·退斯特再次拿起了盘子里的那块夏威夷披萨,恶狠狠地咬下一大口,让烤菠萝,烟熏培根和芝士的味道在嘴里碰撞,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凭什么米勒·退斯特就不能碰一丁点垃圾食品?明明是这么好吃的东西!
凭什么西西里人就不能接受往披萨上放菠萝?明明菠萝无罪,披萨更加无罪!
凭什么我非要压抑自己的一切喜好,必须迎合退斯特家族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