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愁上哪去了?他是不是已经迷失在了罗纳德的玩具盒子里?
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来时的路, 随即就理所当然地发现,他进入这里的门,已经彻底消失了踪迹。
那便只能既来之, 则安之了。
白悠重新转过头,仔细打量着自己所在的这片空间。
这里是一个面积并不算很大的前厅,前台在他左手边的位置, 那里空无一人。
正前方的墙上是会所的logo, 以及照亮它的灯,右手边靠墙的是一个天鹅绒面料的三人长沙发。
右前方的墙上开着一个拱形门, 门内挂着同样是天鹅绒的帘子, 现在这两道帘子向两侧拉起, 引诱着白悠进入。
那便没办法了,既然无法出去, 就只能继续往里走。
走进两侧帘子拉起的拱门, 进入后便必须左转, 左转是一条并不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各有三扇门,正对着走廊的尽头,则是那第七扇房门。
一共七间屋子,莫名的阻力阻止着白悠继续前进, 他只能在左手和右手边的房间选择一个进入。
他随便选了左边的,然后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有一张被一盏吊灯照亮的长条桌,一把椅子,以及在长条桌宽边那一侧坐着的,白悠熟悉的男人。
他是之前主动帮过忙的退斯特,正坐在满是丰盛食物的桌前桌前大快朵颐,一口接着一口,不停往嘴里塞。
可退斯特却满脸痛苦,明显这样的【暴食】,非出自他的本意。
白悠当即就打了个响指,现状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看来【解忧】是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难题了,需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发现桌上都是高油高盐高热量的食物,白悠心中便有了个模糊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