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粒明黄色的小药丸被倒在了白悠手上,金发男子拧上瓶盖,看着白悠将药吞下去, 才把药瓶重新放在他的掌心里,指尖在白悠手上不经意地划过。
“你在干什么?”封愁厉声问道,他用的是标准而流利的意语。
男人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赶紧站起来将双手举在头两侧,后退了两步才用意语无辜道,“别误会,先生,我不会对您的伴侣做什么的。”
说完,他颇为同情地看了白悠一眼,却再次开口,“如果您需要帮助,可以随时去找我,我叫退斯特,就在1606房。”
随后也不待封愁再有什么反应,便快步跟自己等在远处的同伴们会合。
白悠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还没看够?”封愁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就连服务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位先生,我觉得您的伴侣需要帮助,我能先把他扶起来吗?”服务员的语气依然礼貌客气。
“啧。”封愁不满咋舌,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做,就这么把白悠晾在原地,也没回答服务员的问题。
白悠似乎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和他对话的样子,两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了不断进入客房层的贵宾们。
有人对他们这副奇怪的样子视而不见,即使注意到了,也不过是冷漠一瞥,并没有谁再像那个1606房的退斯特先生那样,对白悠表现出特别的照顾。
走廊尽头的透明电梯门开开关关,汽笛声响彻游轮,距离开船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走廊里也基本没有了什么人。
这一声像是提醒,让封愁终于纡尊降贵似的弯腰伸出一只手,把白悠从地上直接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