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喝酒?介意多一个酒搭子吗?”
封愁正叼着烟低头看手机,头顶就响起一个声音,落下一片阴影。
“你不是已经不请自来了么。”他头都没抬,因为没把烟拿出来,话说得有些含混。
“你喝什么?下一瓶我请。”白悠说完,就叫来服务员,上了一个同样的冰球杯。
“除了生命之水,别的随你。”封愁无所谓。
“野格也行?”
这回封愁终于抬头,“那玩意狗都不喝。”
语气别提有多认真了。
“汪。”白悠坏笑着开口,吐出了一个让封愁似曾相识的字。
“……”于是他再次移开视线,专注于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又把酒瓶子推给了白悠。
“那就马爹利蓝带吧。反正喝贵的也没必要。”白哟说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碰一个?”
封愁犹豫片刻,却没有拒绝。
“叮当。”
两个水晶杯碰到一起,仿佛是那句无声的“一切都在酒里”。
白悠没有特意挑起话头,封愁更是没有开口的打算,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喝酒,仿佛只是面对面坐着的陌生人,从天黑喝到天亮,越来越多的,只有桌上的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