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还知道从后门离开,算是给大家留了最后的脸面, 不至于让白悠承受报告厅中家长们的怒目而视。
不过封愁这副行色匆匆的模样依旧让白悠把心提了起来, 他本能地觉得情况不太妙, 就在主持人说完下午报告几点开始后, 白悠就留下一句“你陪着虫虫”,便赶紧离开了报告厅。
他也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多心,及时阻止了封愁那家伙的发疯。
那句“我也挺好奇呢”不过是场面话,说说而已, 转移一下注意力。
因为上次白悠就已经明白,这个卷轴大概对封愁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而他完全是一副不愿意跟任何人提起的模样。
白悠本以为他会质问自己究竟偷听到了什么内容,可封愁并没有,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觉得无所谓,他什么也没问,就这样离开了。
不过白悠也确实没听到两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怎么灭火上了,不把这该死的火苗按下去,一个高校蓄意纵火的罪名绝对逃不了。
白悠可不想第二天上社会新闻,以纵火犯合法伴侣的身份。
反正危机已经解除,麻烦人物已经离开,关于封愁的任何问题白悠都懒得去管,还是去食堂跟虫虫她们汇合,填饱自己的肚子最重要。
如白悠所料的那样,封愁下午根本没有出现。
而在完全没有用上白悠和许晴雪的情况下,第一个上台作报告的师萤,就被教授拍板接收了。
后排坐着的那几个学生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知所措,而更后面的几个家长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
诚然,他们完全不了解古生物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科,只是抱着有机会就绝不放过的心态将孩子给推到了这间教室里,想着这么冷门偏僻的专业,竞争一定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