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矛者把这些都讲给了白悠听,包括哈默先生在全面了解了w国对觉醒者的态度之后,就十分果断地将这份文件送到了d国,并辗转关系,交到了他的手上。
哈默先生希望有朝一日这份文件能够用得上,也希望这份文件永远都只是一份躺在执矛者手里的文件。
“也多亏了我的同事信标,要不是我带着他的旗子提前布置在了那个院子的大门口,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拿着文件赶到,再这么顺利地将你们给接回来。”
执矛者说这话的时候,还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就深颜色的皮肤上,隐约出现了一抹绯红。
“我就说那面旗子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信标】的信标啊!”封愁忽然开口,也让执矛者看了过去。
“这位是?”他虽然已经知道了“路西法”到底是怎样赫赫有名的觉醒者,但他没见过封愁,对他相当陌生。
“哈迪斯。”封愁极致简短的自我介绍让执矛者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跟在路西法身边的危险家伙,居然是更加出名的哈迪斯。
执矛者脸上可疑的绯红还没褪去,就又附上了猜度两人关系的疑惑。
“信标女士原来是在这里任职啊。”白悠及时出声,打断执矛者的猜测,也成功让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你可得加把劲了,女士不仅魅力无边,过她儿子那一关,也相当的困难。”白悠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执矛者的肩膀,坏笑道。
对方的脸当即就变得更红了,嘴角也明显垮了下来。
因为白悠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她家那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儿子相当的难搞,面对老妈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暖男,把青春期积攒的怨气全都撒给外人了。
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协会报到,把所有人都揍一遍他就舒坦了,拍拍屁股就滚蛋,留下一协会差点被他拆零碎的值班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