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机上的票务信息,又看向封愁远去的背影,白悠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一个离谱的念头。
他刚刚不会是在哄我吧?然后发现哄失败了,就跑了?
不会吧?不会这么离谱吧?
带着这个疑惑,白悠进了酒店大堂。
大堂里有一个明显是收了小费的门童,一路恭敬礼貌地带着白悠登记身份信息换房卡,将他引到电梯前,甚至电梯来了以后,还十分贴心地帮他按好了楼层。
刷卡进房间,封愁订的是一个套房,可不论是里面的标间还是外面的会客厅都空无一人。
只有取电卡插着,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很好。疑惑解开了。就是这么离谱。
白悠:“。”
用手机联系一下吧。
哦对。我把他拉黑了。
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试探着发一句,“你去哪了?”
本以为会获得一个红色的感叹号,结果,发送成功?
你什么时候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赶到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