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悄无声息地碎了,像是打碎玻璃窗时关了静音,浅蓝的碎片分崩离析着消散,露出了后面深蓝的底。
被砸烂的笼子大概是有着某种恢复机制,在树站直的同时便开始细微抖动。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便重新挺立起来,恢复如初,仿佛从来都没有被破坏过的样子。
但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再没了囚徒。
“下次您能给些更明显的提示吗?”
封愁与白悠背靠着背,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斩断试图偷袭的藤蔓,一边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是已经躲开了么。”
白悠则只是简单地耸耸肩,说得轻描淡写。
“……”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封愁真的很像让白悠的武器和白悠的脑袋比比硬度。
“手里那玩意你会用吗?”白悠再次开口,又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他指的就是自己从弓梢上拆下来交给封愁的短弯刀,据他所知,会用弯刀的人很少。
封愁却把这话当成了嘲讽,他当即便冷笑一声。
“比你用得好。”
“那就行。”仿佛松了口气一样,白悠这话,却让封愁的警惕心瞬间拉满。
果不其然。
“啪。”第二次的响指,被他打出。
【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