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能拿着冰锥跟封愁缠斗,而封愁手中的武器与他的冰一接触,就能烫出一个完整的洞来。
“滋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也让对手心跟着一颤,哈迪斯冷笑着扔掉了手中烧得通红的变形钢管,黑色的火焰再次出现在他手中,这次变成了一把长剑。
单手持剑,封愁双眼兴奋得发亮,这次的战斗可比之前酣畅淋漓了不知道多少倍,那还不打个爽!
他抬脚就冲了上去,挥剑砍向对手。
脸上的表情仿佛一头嗜血的狼,只有最纯粹的杀意。
对手其实也很擅长近战格斗,跟他的兄弟不同,他迷恋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流的感觉,喜欢寻找刺激,更喜欢与那些给他带来刺激的人对战。
他可以不管分数,不管倒计时还剩多久,他只想全身心沉浸于打斗,将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制服。
“当!”
两人用异能构建的冷兵器撞击在了一起,甚至双方都十分默契地收起了冰与火本身的破坏性,只当自己手握着最普通的刀剑,进行着最原始的战斗。
叮叮当当短兵相接的声音回荡在冷库中,一个已经忘了杀掉人质,一个已经忘了拯救人质,他们眼中,就只剩下了对手。
倒计时还有最后五分钟,两人都已经打得微微气喘。
他们一路从车库外打到了车库里,就在封愁一不小心踢倒了困住人质的燃烧的木托盘,对手的眼神,蓦地就变了。
从战意十足到惊恐畏缩,大概只用了不到一秒
“我投降”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吼出来,封愁身后的假人就“呼”一下子,彻底燃烧了起来。
白悠得承认,将对手差点玩坏,是有他一点恶趣味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