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都在表明,对手一直掌握着他的动向,那家伙也许根本就是一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他摸到炭盒边,才不紧不慢地又浇上了一瓢水。
可他却根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这不是嘲笑是什么?
封愁的后槽牙狠狠磨了磨,他舍弃辅助工具,拳头一攥就要直接点火。
既然你喜欢玩水,咱们就让水蒸气爆炸来得更猛烈些吧!
可火焰还未点燃,桑拿房里的水蒸气就凝练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从后面掐住了封愁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并没有让封愁有丝毫的慌张,他只是更加愤怒。
反手向后掏,封愁却抓了个空。
掐住脖子的水蒸气并未离开,反而越掐越紧,很快就让他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封愁没有丝毫的慌张,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他再次尝试点火。
对方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雾气将封愁整个人包裹,把他拖向水缸。
半截斧子甩出去的那一瞬,白悠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松就把对方干掉。
果然,荆棘躲开了惯性巨大的斧子头,不过也因为它躲避的动作,让原本如蛛网般铺在那等待捕猎的藤蔓稍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
白悠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摔倒在地,忍不住便露出了长时间精神紧绷高强度作战后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