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白悠到现在都只能看见荆棘,却根本捕捉不到对手的身形。
这焦黄尘埃下落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慢了?
不到一秒钟的分神,就被荆棘敏锐地捕捉到,并发动了最有效的攻击。
“啪!”
带刺的藤蔓如鞭子般挥出,白悠狼狈格挡,荆棘却正抽在双手斧斧柄最脆弱的地方。
斧子断成两截,两手中不一样的重量,带得他身子狠狠一晃。
如果白悠选择踏出一步稳住身形,那么落脚的位置,就有一颗还未引爆的地雷。
如果他选择放任自己摔倒,荆棘又早已等在他倒下的地方,正准备将他彻底吞噬。
怎么选?
白悠选择把连着斧子头的那半截斧子给甩了出去。
锈蚀严重但依旧分量十足的铁坨子打着转,呼啸着飞向朝荆棘最密集的地方。
封愁一路跟着精神力,走向澡堂的最深处。
一路上都是没过鞋面的积水,以及有开有关的莲蓬头。
可不管莲蓬头开了多少个,水量有多大,地面上的积水都依然保持不变。
就仿佛这个空无一人的男浴室其实只是一个巨大的流水盆景,所以才能让地面上的水位一直纹丝不动。
走过两个泡澡池,穿过三个两侧挂满淋浴头的大隔断,路过一个搓澡间,他才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终点,一个拥有两扇玻璃门的桑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