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者失去性命】
这看上去是最有可能获得高分的选项,但也因为一眼看上去就是高分选项,所以也最有可能选了就得个0分。
【被指认者罪加一等,指认者无罪释放,沉默者维持现状】
这三条其实可以当成一条来看,是很标准的囚徒困境,两人沉默则都获罪10年,互相指认则都获罪20年,一个指认一个沉默,则幸运的那个无罪释放。
可在已经见到自己同伙是谁的前提下,怎么可能有人敢去赌对方一定愿意当那个沉默的怨种呢?
拿着信息不全的已知条件不可能句句都没有谎言,看似最高分的选项获得最高分的可能性却几乎为0,而囚徒困境中最有可能出现的,是两个输家。
难道这场考试只是从四个选项中筛选出最能得高分的选项那么简单吗?
白悠觉得总部高层不会这么弱智,所以,这其实是一场掺杂了博弈的豪赌,博的是真相事实,赌的是相互信任。
这是白悠从他进入第二考场之后,在所有文字中分析出的全部内容。
而封愁的分析肯定也跟自己大差不差,否则那家伙不可能说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话。
既然互相猜忌的同伙已经再次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那么接下来,就是对真正真相的狙击了。
“就算抛开我被安排的角色到底是谁不谈,这份初审证词,也是漏洞百出啊。”
“我在车祸发生之后陷入昏迷,醒来就发现我的同伙跟小女孩都不见了。
“小女孩有怪病,我们本来要带她去治疗,中途临时起意,绑架了她。车祸发生地附近正好有一个医疗设施齐全的庄园,我去庄园找他们,保安却不让我进。但我知道,他们已经进了庄园。
“所以我也想方设法进去了,本来想要找到a和小女孩,警察却率先抓住了我,说我杀了人,我都不知道我杀了谁。”
封愁坐在布置成审讯室一样的考场里,也不管屏幕上的【请做出选择】,又把纸上面的“犯罪者b自述”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监控对面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