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吐而出的烟雾,将窗上的倒影模糊。
“呵。你也跟他们一样么。”
白悠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澡。
并倔强地将之归结为“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而且忍不住地在冲冷水澡的时候幻想,若真有那么一天,也许自己可以大发慈悲地让封愁先享受一次也说不定。
当他终于洗好了澡,穿上了全套的睡衣,走出浴室后,就看见封愁坐着自己之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手边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挤满了烟屁股。
新风系统强大的循环能力让屋子里的烟味几近于无,甚至封愁身上都没染上多少,要不是烟灰缸里的盛况,就跟他只抽了一根烟一样。
白悠瞟了一眼烟灰缸,又瞟了一眼封愁,随后就拎着装有自己换下来衣物的篮子就出了房间,将它放在了封愁那个篮子的旁边。
回来后的白悠走到床尾,盘腿坐在床上,正对着封愁的侧脸。
“我今晚也不睡。床就这么空着吧。”
他突然开口,回应的是都快被封愁彻底忘干净的内容。
“哦。”封愁对此没什么所谓,敷衍完,就点燃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