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嘴角的笑容变了,现在勾起了一抹挑衅的弧度。
好像从今晚的某一刻开始,白悠就一直在笑,狡黠的笑,算计的笑,促狭的笑,再没了之前看向封愁时的反感与厌恶。
封愁却宁可回到从前。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
趁着对方一晃神的功夫,白悠突然伸出脚,一勾一绊,手上一拽,就把封愁拽得失去平衡,面朝着床倒了下去,他自己则率先仰面躺在了床上。
“进,进来……”
模糊的声音穿过门板,虽然听着有那么丁点不对劲,管家也没在意,推门而入,却当即就顿住了脚步。
客房里,封愁正以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姿势,将白悠困在自己的身下。
白家小少爷一看就是本来在床边坐着,却被大少爷推倒在床上,因为对方的一个膝盖正跪在他的□□,封愁的两只手也分别撑在白悠的肩膀两侧。
“干净的衣物和浴袍已经拿来了,您们可以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篮子里后,把篮子放在门外,自有佣人会带去清洗,烘干。”
管家恭恭敬敬地说完,顿了一下,又没忍住提醒道,“大少爷,五点就要起来祭祖,您……您悠着点。”
话音落下,没等两人再次出声,他就关门离开了。
听着关门的“咔哒”声响起,白悠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地看着封愁。
而因为失去平衡被迫悬在他身体上方的男人,看上去想要一口将他咬死。
封愁干脆跪在床上的膝盖上提彻卡住白悠的下半身,左手下移困住白悠的肩膀,将右手紧攥成拳高高举起,瞄准了对方那张该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