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愁用明晃晃的行动告诉封家的众人,自己对这份契约的婚姻是有多么的不满,而白悠被嫌弃后泫然欲泣的表情,也仿佛是在用事实告诉大家这一点。
但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白悠笑得柔弱,白悠心中窃喜,白悠眼睛都亮了。
即使之前查资料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此刻现实摆在眼前,怎么能不让人兴奋呢!
狠皱眉头,身子躲闪,抢过酒杯,封愁表现得有多“嫌弃”,他实际就有多狼狈。
哪里是嫌弃呢?这家伙简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了!
也让白悠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年夜饭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接下来的守岁,才是今晚的重中之重。
虽然这事大概跟封愁白悠这两个家族边缘人物没什么关系,但白悠乐得看热闹,即使看热闹的代价是得往出发红包,他也无所谓。
就当是为热闹付费了。
如白悠想的那样,守岁这半个晚上,封家老宅的会客厅里极其热闹。
这次老爷子不像寿宴过后那样,在茶室里单独召见自己的得意子孙,而是就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接受小辈们的拜年,顺便公开处刑。
过得好的,过得不好的,反正想从老爷子手里尽可能多的拿红包,就得实话实说,撒一点谎都能被老头直接点出来。
那样子丢的人,可比自己说自己这一年没什么出息大多了。
不过让白悠没想到的是,封愁这一晚上居然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哪都没去。
即使偶尔面露不耐烦,也没像寿宴那时候一样,伪装愤怒,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