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的轻响过后,窗框上便留下了一条细细的刀痕。
那个家伙也不恋战,一击不中就再次隐匿,连呼吸都小心地藏了起来。
如若不是白悠闪得快,留下来的就不是刻在木制窗框上的刀痕,而是他的一只耳朵了。
转过身来,房间里的景象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真的“翻天覆地”,房间上下颠倒,家具大头朝下站在天花板上,并且不复刚才的井然有序,而是十分凌乱地散落在天花板上,仿佛软装进场刚刚拆开包装的样子。
同样待在天花板上的还有封愁这个人,他维持着之前靠在门上堵住出入口的姿势,不慌不忙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发生的变化。
白悠开口想要提醒对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对方连他的声音也一并偷走了。
白悠神色变得凝重,他再次试图发声,却依旧只是徒劳。
夸张的挥手,封愁毫无反应。
在天花板上奔跑,缺怎么也无法缩短两人的距离,跑着跑着,白悠踢到了一个无形的障碍。
他跌倒在地,仿佛刚刚及时的躲闪,只不过是个巧合。
这一系列的表演终于让对方放松了警惕,让他结束观察,再次出击。
白悠看不见的地方,金属的寒芒一闪,那个身形和面容都十分模糊的影子,第一刀就朝着白悠的脾脏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