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开始窃窃私语,又过了一会儿,封愁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嗯?”
白悠鼻子重重地喷出了一口气。王八蛋,倒打一耙是吧!明明是你先发神经的!
又忍不住抬头向着双胞胎消失的窗口看去,封愁眉梢一挑,迅速撇过一眼,心下了然。
正好白懋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封愁便带着更加夸张的厌恶神色,直接把白悠推进刚蹲下身子的白懋怀里,起身就走,头也不回。
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不难听出都是在说封愁表现得多么多么恶劣。
白懋怒视着封愁的背影,即使刚一接触到弟弟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装的,那也不妨碍大哥对这个便宜弟媳的嫌弃。
“大哥……”白悠一只手虚虚地抓住了白懋的袖子,眼睛瞟向摇着尾巴还在围着白悉转的克里格,意图十分的明显。
正好白懋也早就看这个一直晃荡在妹妹身边的黄毛猴子不顺眼了,当即便一把抱起弟弟,大步走向克里格。
两个小辈都不打招呼地甩袖就走,独留白成琦和封老爷子站在台上,一个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十分不满,一个面无表情实则满心都是尴尬。
白成琦朝封老爷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率先拿起话筒,跳过白悠和封愁讲话的部分,直接就开始了自己的讲话环节。
转折生硬又不丝滑,且什么解释都没有,但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仪式就这么继续了下去。
另一边,白懋抱着白悠,身后跟着克里格,三人来到花园无人的角落后,白懋第一时间就把白悠给扔了下去。
“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又偷偷增肌了?怎么死沉死沉的?”
白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