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上述的这些, 都是白悠从这个代号为【执矛者】的男人的讲述中总结出来的。
对方比英语更加蹩脚的, 就是他讲故事的能力,实在是太过支离破碎了些,理解力稍微差一点的都听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总之,在觉醒者出现的那几年里, 正好是现在被绝大多数国民认可的宗教的萌芽时期。
这期间经历的种种纷争与动荡暂且不提,最终的结果便是,觉醒者满盘皆输,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稍微有点能力的觉醒者在觉醒以后,都想方设法地离开了这个国家。
留下来的,便全都是如执矛者这样的低等级觉醒者,既没有什么钱,又没有什么本事,只能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最底层,苟延残喘。
即便执矛者并没有说得这么露骨,甚至言语间还很明显地在维护w国的国教,以及那本最重要的,在白悠看来跟奴隶守则没什么区别的,名为《圣书》的宗教正典。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跟执矛者提出这一点,对方一定会苦笑着说,没错,我们都是父神的奴隶,所以必须遵从他定下的规矩。
也正是因为上述的这些原因,所以这所号称是被诅咒的房子才沦为了度邦分会的会址,十几年前执矛者来这里任职的时候,尚且还有三名工作人员,可到了现在,就只剩下了他自己。
“我该怎么办呢?我没有办法。我的家人已经跟我断绝了关系,我能用我的矛保护这里,可你们还是闯了进来,如果有人拿着枪冲进来,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执矛者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白悠他们听,以卑微的姿态,乞求着解决难题可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