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白悠的计划到底做的有多完美,另一个家伙不配合,这一切也都是白搭。
要不怎么说封愁烂泥扶不上墙呢,明明是他亲爷爷的寿宴,这家伙居然能在晚宴正式开始的那一刻才坐上封家派来的车,和白悠并肩在后座上。
白悠其实无所谓去的早还是晚的,但白小少爷肯定会很在乎这个事,所以封愁一上车,他就开始抱怨了。
“说好的五点半出发六点钟到,大少爷的时间观念看来跟我们寻常人不一样,以为六点钟出门就能穿过哆啦a梦的任意门,咻一下子就到了晚宴现场。”
封愁没骨头似的瘫在后座上,懒洋洋地瞟了白悠一眼,“那咋了?”
白悠于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脸上神色越发的嫌弃。
他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亲爷爷的寿宴,你就穿这么一身看上去甚至都不是新洗的冲锋衣去?这合适吗?
不过话说回来了,封愁到底怎么穿,关他屁事,白悠才懒得管,只是又往远离对方的方向挪了挪,省得不存在的灰尘粘在自己的新衣服上。
“没怎么,你害我迟到,你有错。”小少爷神色骄矜地瞥了他一眼,指责的话斩钉截铁,然后就摆出一副迎战的姿态,等着对方反驳。
“行,我有错。”没想到,封愁居然干脆利落地就把错给认了,态度良好到仿佛是鬼上了身,“请问,您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白悠心里有一万句想吐槽的,可以全方位全领域不重样地从现在一直说到下车,但一直被保护在温室里的白家小少爷不行,他必须张口结舌,摆出一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如此无赖打交道的模样。
于是封愁嗤笑一声,立起冲锋衣的领子,遮住了他线条锋利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