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面对着白悉的克里格,大脑仿佛已经分成了两个完全不相干的部分。
一边在疯狂叫嚣着“她跟我说话了她跟我说话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粉红色的爱心泡泡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一边冷静理智地分析着白悉的话,从专业医生的角度,思考后续的诊疗方案。
“所以,阿悠只需要在医院里好好观察一夜,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是么,悉悉?”
没等克里格说话,白成琦就率先开口,看向自己的女儿。
“完全正确。”白悉认认真真地回答,说完也不再看克里格,而是转向自己的弟弟。
“询问,是否认可由白悉下达的医嘱,如有异议,请征询执业医生克里格的意见。如无异议,是否允许觉醒者白悉进行治疗?”
“认可,没有异议,但允许克里格医生进行治疗。”白悠看向自己的三姐,也是以同样认真的态度回答道,却是拒绝了白悉为他消除淤青。
白悉对此并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就退到了一边去,给克里格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这点淤青和擦伤,克里格三分钟就把问题彻底解决了,而白悠留在医院里住一夜,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并且不要崩人设罢了。
治疗过后,克里格就赶紧离开了病房,白思和白悉见弟弟的确没什么事,也结伴离开,走到住院楼通往实验楼的连廊口,才分道扬镳。
白家父母要乘坐今晚的飞机出国,开启长达一年的度假兼拓展白家海外人脉及业务的生活,所以很快也离开了。
大哥白懋则像个无所事事的狗皮膏药,非常想粘着弟弟在病房里住一宿,但被白悠和自己媳妇连拖带拽地给打发了出去。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窗棂,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了白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