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盒子,封愁偏过头去,却在钢材砸中车头车尾弹起的时候,又因此磕伤了额角。
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漫过左边的眉毛,流进没有受伤的眼睛。
封愁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在一片模糊的视野中,勉强看到了旁边小少爷一动不动的身影。
啊。他不会是死了吧。
念头刚刚划过脑海,两个人的头就狠狠地磕在了一起。
“咚!”巨大的一声。
“嘶——”封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为何,白悠扫过他耳畔的呼吸却让他印象深刻。
原来不是死了,只是晕过去了。
说不清是庆幸多一点,还是遗憾多一点,也可能是得意更多,你看看你看看,论健康,大爷可从来都没输过,这都可以不晕,你跟我能比么。
在也许还有脑震荡的加持下,时间在封愁的概念里变得比视线要更加模糊,刹那与永恒似乎已经画上了等号。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压在车身上的钢材终于被清理掉了。
轻微变形却已经打不开的车门被切割开来,消防和医护联合将车里面的三个人救来,一起送到了白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