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风背对着他,而封愁不经意间的一抬眸,名义上的夫夫便四目相对,封愁于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看着白悠,作势便要强吻许春风。
“啪!”耳光响亮,干脆利落。
许春风随意甩了甩发红的手掌,转身便从另一条小路快步离开了,全程没再说一句话,也根本没有看见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这不仅让白悠产生了些许怀疑,是不是植物园里散落的精神力只是他无意中落下的碎片,而不是刻意用来监视植物园的小把戏。
“啧。”封愁单手揉着脸颊,嘴里嘟嘟囔囔,像是说给白悠听的,“不就是一百万么,不借就不借,怎么还打上人了?”
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只是想借一百块,而且对自己当着已经领证的伴侣的面强吻另一个男人这件事,相当的理直气壮。
“你到底在干什么!”小少爷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封愁的预料中响了起来,白悠几大步来到封愁面前,也高高地扬起了自己白皙得过分的巴掌。
巴掌狠狠落下,却在半途就被封愁给牢牢地攥住了手腕。
封愁的掌心同样有着一层薄茧,大手捏着白悠浑身上下肉最少的部分,就像捏着一根脆弱的芦苇,似乎他轻轻的一用力,这个纤细的腕子就会应声折断。
小少爷在他手中奋力挣扎,却根本动不了那只大手分毫。
于是封愁便看见,泪水开始在白悠的眼眶里打转。
可他并没有因此放松力道,任由白悠挣脱,反而攥得更紧了点,并又向前了一步,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