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声音自然会被震耳欲聋的大锤声给盖过去,所以白悠根本就没敲门,而是输入密码,打算直接进去。
没想到,密码锁毫无反应。
白悠皱起眉头,伸手一推,门开得安静又丝滑。
锁已经被彻底破坏,看上去似乎是什么高温的东西把锁簧给整个熔了,也让白悠的眉头皱得更紧。
不过暂时不去考虑这些细节,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解决。
地下室里现在烟尘四起,所有人都戴着口罩,穿着工作服或旧衣服,两个装修工轮着橡皮柄的大锤子,你一锤,我一锤,“八十!八十!”咂得正起劲。
白悠被扬起的烟尘呛得直咳嗽,但咳嗽在这震耳欲聋的砸墙声中,显得是那样微不足道。
直到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室,甚至盖过了砸墙的巨大噪音,工人们才一脸错愕地停下了手中的锤子。
一边咳嗽着,白悠一边关闭了房屋新安装的警报系统,也才让地下室的人,第一次注意到他。
“你是……”其中一个工人谨慎地问了一声。
还没等白悠回答,封愁不耐烦的声音就隔着口罩响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我好心收留你,可不是让你来拆我房子的。”白悠一边咳嗽着,一边将话说了出来,听上去就脆弱得仿佛一朵风吹便会折断的小白花。
封愁眉毛往上一挑,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毛坯房不装修,你让我睡水泥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