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个人在走廊上的背影。
他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伸出手,恭敬地敲了敲棕色的木门,而后在门口缓了一会儿,才终于打开门垂首走进。
坐在屋内扶手椅上的人没有说话,整个房间的气氛极度逼仄而窒息。
来人紧张地抿住唇,他磕磕绊绊地开口认错:“院,院长,我们没能抓住入侵者,我们非常抱歉!我们一定会追下去的。”
被称作院长的人从扶手椅旁的圆凳上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微微闭了闭眼,眼见来人愈加忐忑不安,他终于开了口:“当时为什么不停手。”
他所说的,是他当时被吵醒后,下达的第一道命令,如果他们跑出了圣堡活动中心的大楼主体,就不必继续追了。
男人不甘地回答道:“那两个小贼随意挑衅圣堡活动中心,甚至潜入那么久都没被发现,院长,我们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要不是他们从三楼跳了出去,我们早就抓到他们了!”
院长又没有说话了。
来人没有等到院长的答案,不由抬眸去瞧院长,院长是从睡梦之中被吵醒,此刻花白的发丝落在肩头,金眸深深,佝偻着身躯坐在扶手椅上,他盯着他没有说话,神色沉沉,半边身子隐没于台灯上未曾照见的黑暗里。
男人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不安,他依恋的上前一步,放软了声调,认错道:“院长,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那么心急的,不该不听命令,您惩罚我们吧。”
院长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宽慰道:“不怪你,孩子,是我一开始就没说清楚,他们早就与我打了招呼,只要他们没有发现地下,没有什么分外出格的举动,便由着他们去吧。”
院长顿了顿,眼神略微放空,男人的背后挂着一副白纸黑墨的「圣堡七诫」,文字被男人遮了个七七八八,院长只能隐约瞧见零星的几点文字,以及面前男人看似垂下的倔强的面容。
“可是——”男人声音弱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