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朵很敏感啊,莱特先生,”伊莱微微一笑:“据我所了解的,这几天练习的曲子,应该叫做……《我的爱》。”
“我没听过这个曲子。”莱特眨眨眼,有些苦恼地说过:“很有名吗?”
伊莱沉吟片刻,手机抵在了下巴之上,他低声回答道:“算不上很有名吧,但这是一首老歌,一首很老很老的歌了。”
弥赛亚站在一旁,只是沉闷不语,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他们要相互合作的结局。
而威廉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塞进嘴里咬住,把勾出来的打火机塞进口袋深处,胡乱地去摸不知道被放在哪里的「火柴盒」,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去吧,我可不敢靠近那里,我肯定会死的,我还想再多活一会儿,等到实在需要帮手的时候,再叫我吧。”
莱特凝望着那个巨大的建筑,不知是不是此刻飙车的后遗症终于发作,他仿佛看见了那个建筑开始了呼吸,它似乎哪里长出了嘴巴,而穿行过过建筑的风变成了嘴巴里唱出的歌声。
那歌声带着充满渴望的希冀,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带着勃发的生命力,让莱特感到了难以形容的舒适,他想要靠近。
莱特抿了抿唇,扭过头,疑惑地问道:“这种一直在举办的活动的地方,究竟是如何被人称作监狱的?”
威廉挑了挑眉:“等你深入了解这个地方,就会觉得「圣堡监狱」这个称呼毫无夸张的痕迹,那是个恐怖的地方。“
他终于摸到了火柴盒,他兴高采烈地拿出来,麻利地将已经被他咬扁的烟点燃,火星闪烁。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被吐出,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口大白牙。
威廉夹着烟的手抖了抖:“不过你们多幸运啊,好在有老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