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得,手指猛然用力。
一张运动目镜陡然闯出,那张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查尔斯重复道:“虫,子?”
他的血液骤然沸腾!
培养罐之中的纯蓝色液体蓦然变色,斑斓的色彩迅速将这个培养罐侵染!
胚胎被整个淹没!
查尔斯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上剧烈的疼痛在哀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撑在手术台之上,眼前骤然模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侧一滴一滴地坠落,拍打在手术刀上,晕开了手术刀上的血色。
他的嘴里兜不住全身器官受损而爆裂出来的鲜血,猛然吐了出来。
来人的脚步不紧不慢地在实验之中落下,既没有轻,亦未重,随着他的行进,在他周边的培养罐尽数被染成斑斓的彩色,仿若炸开的烟花,极尽绚烂,仿若一个行走的污染器。
黑暗之中盘踞的,那些基因受到编辑的人从培养罐的罐顶之上跳下,弓起身背,匍匐在地上,发出恐吓般的嚎叫,但随着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他们却如同碰见怪物一般惊悚地后退。
“可悲的虫子啊……连最后珍贵的东西都失去,没有任何一丝价值,欺软怕硬的动物。”明明说着这等怜悯的话语,可来人的声音却只带着戏谑与冷漠。
查尔斯努力通过信息传递想要让那些基因改造人上前,但是没有用处,当他们变身成最纯粹的动物,人性就已被兽性所抹去,兽性便会主导身躯,只为最强的那个臣服。
随着来人的步伐,那些基因改造人也如被飓风吹拂过的麦子,一茬一茬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