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裴放……犹豫速度太快,当场死亡。

对于裴放的死,沈白只觉得太便宜这个人了。如果法律允许的话,沈白觉得自己可以亲自动手活剥了这人。

下了一天的雪终于停了,沈白裹紧了羽绒服踩着雪沿着路边慢慢走着。

裴放死了,裴家倒台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总觉得应该和一个人分享一下这件事,可当拿出手机却又不知道该分享给谁。翻遍整个通讯录,似乎都没有一个值得他分享的人。

嗯……也许自己确实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立春的那天,沈白跟着陆鸢坐上了飞往异国他乡的航班。临行前,他特意回了自己的住所一趟,那间不大的房子好像空荡了不少,可仔细看看并没有少东西。

在防盗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沈白听到有人说:“小白你回来啦?今天做了话梅小排。”

沈白缓缓眨了下眼睛,将门彻底合上。

五年后

机场的贵宾候机室中,沈白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挂在耳朵上的骨传导耳机里不断传来陆鸳的唠叨,从沈白的眼神来看,他应该是处在放空状态,根本没有在听。

十分钟后,陆鸳终于唠叨完了:“记住了吗?”

沈白从放空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回:“嗯,记住了。”

和沈白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陆鸳又怎么会不了解沈白?他一听这话,便皮笑肉不笑:“但愿你是真记住了。”

唉~沈白无声地叹了口气:“您有和我唠叨的时间不如好好陪陪顾先生吧,人顾先生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