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沈白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怔怔地看着白珍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白珍珠坐直了身体,很是优雅地说:“自己去跳井吧,我还要去玩别的玩家。”

“您为什么要帮我?”沈白不解。

“我不是在帮你。”白珍珠用手指缠了缠头发卷慢悠悠地说:“我是在帮零啊。”

她又白了沈白一眼:“我不喜欢你这种恶心得要死的男人的,放心吧。”

沈白嘴角抽了抽,客气地问:“敢问白小姐,我怎么就恶心了?”

白小姐明媚地一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恶心人才能做出抱着淑女的绣花鞋睡觉的事儿来?”

沈白:“……”

看来沈白当初将绣花鞋放床头睡觉的事儿,给绣花鞋的主人造成了很强的心理阴影。

“无论如何都要和您说声谢谢。”沈白的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了。

“赶紧走吧,走晚了我怕我后悔没一斧子砍了你。”白珍珠站起来将门打开,很直白地撵人。

沈白讪讪一笑,慢吞吞地下床。当路过白珍珠的时候,他又停下一脸诚恳地问:“您知道谢青现在在哪儿吗?”

“不知道。”白珍珠根本不想和沈白多聊一个字,指着门外的那口井就催促沈白赶紧跳。

沈白没动,语气依旧诚恳:“如果白小姐知道谢青在哪儿,还请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