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中央有一口巨大的铁锅,四周还散落了一些骨头。

那是狂欢过后的痕迹。

沈白莫名想起了一句话:“早上成亲,晚上就煮一个锅里了。”

恶心感袭来,沈白跑到路边一阵呕吐,可他肚子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苦水。

所以,这才是村子的真正面貌吗?

夜郎城破了,敌军屠了夜郎城,自然也不会放过夜郎城附近的村庄。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

井?沈白想起了老头儿院子里的那口井。他站直了身体,迈着有些虚软的步伐走向老头儿的院子。

记得那井打上来的水味道不对,那井底下应该有尸体,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老头儿的房子已经塌了,院子里的那口井也被石头堵上了,残缺的木桶倒在井边。

沈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石头挪开。恶臭扑鼻,冲得沈白险些晕了过去。

沈白捂着鼻子等眩晕过去了,捡起一块碎石扔进井里。

传上来的不是水声,而是石头落地的声音。

沈白围着水井转了一圈,琢磨了一会儿,拆下水桶上的绳子捆在自己腰上,又将绳子的另一头固定好,这才下了井。

井底是另一番惨状,皑皑白骨,皆是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