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心里早有猜测,在老头儿说完后还是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请节哀。”
老头儿摆摆手:“都过去了,不提了不提了。”
老头儿让沈白随意,他去厨房给沈白做吃的:“家里也没剩下什么了,别嫌弃啊。”
“怎么会。”沈白也不好意思让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儿给自己做饭吃,便跟着进厨房想要帮忙。
但大锅灶沈白实在搞不定,呛了满脸灰,硬是没点着。最后,沈白只得在老头儿好气又好笑的目光中,慢吞吞地挪去院子准备打口井水洗把脸。
井边,沈白提起那残缺的木桶探头往井里看了看,确认里面有水后才将木桶扔下去。
他没有用木桶打井水的经验,试了好几次才让水进入木桶。由于木桶有残缺,等沈白将木桶拉上来的时候,里面也没剩下多少水了。
“唉!”沈白忍不住叹气,他弯下腰鞠了一捧水刚准备往脸上扑,便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味道很淡,沈白以为是自己闻错了,下意识又闻了一下。
这一次,腥臭味清晰了几分,沈白确定自己没有问错。
井水为什么会有腥臭味?是桶的问题吗?
沈白的目光在水桶和井之间徘徊,就在他准备将桶中水倒了再打一桶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老头儿正站在厨房那扇破旧的窗户后看着自己。
可等沈白正眼看过去时,窗户后已无老头儿的身影。
沈白微微皱眉,他垂眸看了一眼水桶,默不作声地走出院子。
这个村子真的太萧条了,家家户户都透着死气。整个村子里不见一个年轻人,也不见一只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