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顾鸯说是在休假,但天一亮放下两个给年轻人的红包就走了。陆鸳坐在沈白和谢青的对面,端着咖啡,一张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他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这俩熊孩子发生了什么?

千防万防,硬是没防住!

沈白心虚,甚至都不敢接陆鸳递过来的压岁钱。至于谢青……他脸皮厚,嬉皮笑脸地接过压岁钱,脆生生地给舅舅拜年。

“滚!”舅舅言简意赅。

“好咧!”谢青拉着沈白麻溜地滚了。

但一出门,沈白就甩开谢青的手阴着脸就走了。

谢青一见他这样,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追上去哄人,势必要将人哄好,并且画饼:“这样,下次你来。”

“滚!不稀罕!”沈白油盐不进。

“稀罕,必须稀罕。”谢青如同狗皮膏药般紧紧跟着沈白:“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

“累你大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墓园的雪积得很厚,许是墓园的管理员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大年初一的时候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和小黄菊来上坟。

沈白和谢青两人并肩走在墓园的小道上,将厚厚的积雪踩得吱呀作响。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花。谢青伸手拍掉沈白身上的雪,第一百二十次地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向妈妈和妹妹介绍我?”

沈白额角青筋跳动:“人活一世,还是要点脸吧。”

谢青委屈:“不是我不要脸啊,是你准备提上裤子不认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