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疑似谭东威胁你的那一幕,也是故意将谭东可能没有钥匙的事告诉我。”舒婷的脸上多了几分慵懒:“这才多大啊,就这么有心机。”
“但你信了不是吗?”最后一把钥匙试完了,门也没有打开。沈白垂下眼眸声音有些沙哑:“我朋友好像出事了。”
“我以为你没发现呢。”舒婷站直了身体,伸手敲了敲门:“这个门好像和墙化为一体了,打不开的。”
声音是实心的,那是砖头墙才会发出的声音。
楼下传来惊叫,竟然是谭东死了。
是和其他玩家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了凳子上,就这么死了。
沈白和舒婷并没有去看个究竟,两人站在走廊上,似乎在比谁更安静。
许久,舒婷才说:“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怎么说死就死了?”
沈白确说:“我们得找到丈夫,丈夫也许是离开游戏的关键。”
“你有线索了?”舒婷眼睛一亮。
沈白却没有说话,他拎着那一串钥匙走到走廊最深处,在那扇黑门前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门,又看了一眼钥匙,叹了口气,放弃了试钥匙的想法。
晚上吃完饭后,沈白回到房里,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床尾的娃娃上。
好像其他人房间里没有这样的娃娃,只有这个房间里有。
这个娃娃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在这里,这一定有说法。
沈白这么想着,便去将娃娃拿了过来。可他连娃娃的衣服都脱干净了,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他只好放下娃娃,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冷静一下,却不小心拐倒了被他靠着墙放的破碎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