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上,陆鸳发动车子,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青年:“没事吧?”

“没事……”沈白有些好奇:“您怎么知道的?”

“顾鸯说老东西逼急了可能会找你聊天,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陆鸳淡声道。

沈白听后若有所思:“那确实得好好谢谢舅妈了。”

刹车声响起,沈白因为惯性脸直接撞在了前座椅背上。

谢青连忙将人捞回来,检查他的脸看看有没有受伤。

陆鸢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后视镜:“谁是你舅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舅妈?”

沈白缓缓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说:“顾先生啊。”

“谁跟你说的?”陆鸢松开刹车,将车缓缓停在路边,并提起手刹。

“是顾先生自己啊……”沈白开始过河拆桥。

陆鸢微微一笑,拿起手机就给顾鸯打电话,电话一接通,陆鸢便对顾鸯进行一系列问候,根本就不给顾鸯开口的机会。

好可怕……

后座上的俩青年害怕被迁怒,此刻正瑟瑟发抖得紧挨着。

沈白看着驾驶座上那个文明骂人且不带重复的陆鸢,不禁怀念起初见时的陆鸢。

是矜贵的,是儒雅的,是温柔的……

陆鸢骂完顾鸯后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继续开车上路,神情平静得好像刚才骂人的不是他。

两个青年继续静如鹌鹑地缩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陆鸢想起然后骂一顿。

两个大活人坐后面,陆鸢怎么可能忽略了?他瞥了一眼后视镜,见两个人缩在一起,顿时来气:“可惜了,竟然没把你俩生成连体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