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陆鸳在他们吃饱喝足后,火力全开,骂起沈白不带脏字就算了,甚至还不带重复的。

比如:你的智商和脐带一块剪断的吧?

再比如:你是吃了扑棱蛾子了吗?怎么能这么闹腾?

又比如:我见过裹小脚的,但像你这种裹小脑的还是头一回见。

还比如:你怎么不给我那车按上俩翅膀,你直接上天呢?

骂得沈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本着不当外人面训自家孩子的原则,陆鸳还特意把顾鸯撵了出去。

顾鸯又摸来房卡开门进来劝架:“孩子还小不懂事,要和他好好讲道理。”

“来来来,坐下喝口水,不能和孩子生气啊……”

“有你什么事?滚!”陆鸢无差别扫射。

顾鸯被骂也不生气,一手摁着气红眼的陆鸢,一手给他端水:“我一会儿就滚,半个月都不带出现的,你先别气。”

“我气不气关你什么事?哪来滚哪去。”陆鸢开始翻脸不认人。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高兴了。”顾鸯往陆鸢对面一坐,开始翻旧账。

陆鸢的炮火就这么从沈白的身上转移到顾鸯的身上。

得救了!沈白趁机跑进浴室将门反锁上,他放下马桶盖坐下去就给谢青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