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青一脸纳闷:“你让他过来找我干吗?”
“……哦,你没事啊,没事挂了吧。”沈白知道自己是过激了,他很干脆地把电话挂了。
谢青:“……”
很好,非常好!
沈白挂了电话后,注意到顾鸯的目光,又想起顾鸯先前的误会,莫名觉得尴尬:“真是朋友……”
嗯,这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沈白准备假装困了,以睡觉逃避尴尬,但没想到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陆鸳下榻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这……
“一定要上去吗?”沈白有些勉强。
顾鸯将手搭在车门上,用眼神示意沈白赶紧下车,不要磨蹭。
沈白一脸沉重地下车,在进电梯的时候,他向也不知是公认的舅妈还是自封的舅妈的顾鸯求救:“一会儿,能不能救救我?”
“成年人要为自己负责。”顾鸯面冷心也冷。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成年人往往是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的。沈白开始考虑从顾鸯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可行性。
上升的专用电梯、前后左右的保镖……
很好,可行性为零。
行政套房内,陆鸳已等候多时,他还贴心地给晚归的两个人准备了夜宵。
“哟,回来啦,路上真是辛苦了。”陆鸳看起来很正常,斯文、儒雅、亲切。
但不知道为啥,沈白感受到了杀气。
“舅舅,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沈白开始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