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回陆鸳发来的消息,特意申明: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沈白安静了一会儿,没忍住:“冒昧问一句,您和我舅舅是什么关系?”

顾鸯看了他一眼:“他男友。”

嗯?沈白瞠目结舌,憋了半天才憋了一句:“不合适吧?”

顾鸯头也不抬:“我们一个未婚一个未娶,怎么不合适?”

沈白:“……”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没什么不合适的,可话又说回来了……

“您这样认定您和我舅舅之间的关系,我舅舅本人知道吗?”虽然沈白对陆鸳这个舅舅了解得不多,但怎么看,他舅舅的爱好都应该是女。

顾鸯斜了他一眼:“需要给你舅舅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吗?”

沈白感受来自顾鸯的恶意。

中国有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中国还有一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沈白一副五好学生的模样:“那……我该怎么称呼您?舅、舅妈?”

这一声不伦不类的“舅妈”似乎愉悦了顾鸯,他还煞有其事地点头:“嗯,舅妈疼你。”

沈白:“……”

谢青打来了电话,沈白发现谢青这一段时间电话有点太多了。

“几点到家?”谢青问他。

沈白觑了一眼身旁的陆鸳,小声地对谢青说:“我今晚可能不回家了,别等我了。”

“这样啊?”谢青也没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只是说:“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有问题记得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