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然虽然不懂,但卫然照做了,不过他的一只胳膊因为木化不能弯曲只能笔直地放在地上。

这大差不差的姿态,也无甚影响。沈白的目光在卫然和老大还有另一个水印之间来回移动。

“哥,好了没?”卫然问。

“好了。”沈白让谢青扶着自己一点:“那些水印看样子就是跪着的人。”

“跪着?”谢青看了沈白一眼:“忏悔吗?”

卫然站了起来看了李念雨一眼,而李念雨则垂着眼眸神色怔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了,别磕了。”卫然走到老大身边,蹲下拍了拍让他的后背:“聊聊这个壁画吧。”

老大额头贴着地面,全身都在发抖:“没、没什么好聊的。”

卫然不太擅长逼问,只得将求救的目光转向谢青。

谢青云淡风轻地说:“可惜了,瘴蚊都回去了,不然把他推出去喂瘴蚊。”

老大一听这话哆嗦得更厉害了,他说:“大家都是人,别互相为难嘛。”

“你这话说的。”李念雨略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不一直都是你为难我们嘛。”

“离开这吧。”老大哭了:“求求你们了,离开这吧。”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沈白语气淡淡:“是怕这里亡魂将你生吞活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