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屈腿坐着,将头夹在两膝之间嘴里念叨着:“我有罪,我有罪,我该死,我该死……”

谢青收回目光去检查沈白的后背,血已经不流了,沟壑纵横的伤口像蛛网一样密布,触目惊心。

“很不好吗?”沈白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他现在很不好,眼皮很沉,如果就此闭上眼的话,大概率是直接下线了。

谢青在沈白转身看过来的时候,收起阴沉的脸色笑着对沈白说:“没什么,应该问题不大。”

沈白知道谢青在骗自己,他笑了笑转移话题:“你说,地上的这些水印都是什么?”

谢青摇摇头:“这么奇怪的一个形状,还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来。”

在沈白和谢青研究水印的时候,李念雨和卫然去查看壁画。

壁画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长,占据了三面墙,每一面墙上的壁画都不一样。

特别是西面墙上的壁画,它不是浮雕,而是彩绘。

画的是——忏悔?

李念雨歪了歪头,觉得有些奇怪。

壁画上的那群人到底在忏悔什么?

这幅忏悔图的右下角被一块板子挡住了,李念雨顺手将板子移开,视线定格。

等确定不是看错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慌张。她回头去看沈白和谢青,见他俩正在研究东面墙上的浮雕。

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卫然拿出先前捡来的那把匕首将那块内容划掉。

“你干什么?”李念雨抓住他的手,用气声问道。

卫然回头看了沈白和谢青一眼,面无表情地对李念雨说:“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这样那就别让他们看到。”

李念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