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沉闷的摔打声和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交响乐。

伐木工都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可怕,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十分钟后,沈白一撩汗湿的刘海吐了口气:“累死人了。”

谢青活动了一下手腕也吐了口气:“年纪大了,打不动了。”

而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一个个像蜷缩的虾仁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谢青在光头刀疤男的面前蹲下,用手指戳了戳他那锃光瓦亮的脑袋,笑得一脸客气:“感谢关照。”

刀疤男将脸埋在地上,窝囊地哭了一声。

“是朋友不?”沈白也蹲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允许刀疤男说不是,所以他窝囊地点点头:“绝对的好朋友。”

“那是朋友的话,是不是得两肋插刀?”沈白循循善诱。

刀疤男很想问:“到底插谁的刀?”但这个问题不用想就知道,是插他的刀。

所以,刀疤男一脸苦大仇深地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来来来,别误会。”谢青很亲昵地将刀疤男扶起来:“我们初来乍到,就是想打听一些事。你看看,这闹的。”

刀疤男都快翻白眼了,这是来打听事的吗?这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

“所以,你们要打听什么?”刀疤男警惕地问。

“你们这里怎么回事?”监工跑了过来:“怎么不干活?是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