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太太不是那种只知道打麻将,做美容的金丝雀,关于陆鸢的一些事她也知道一些。她很清楚,如果拿卫氏集团和陆鸢硬碰硬的话,可能讨不到好处。

深思熟虑过后,卫太太愿意退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淡声对沈白说:“看在以往咱两家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卫然联系了。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容不得半点闪失。”

卫太太说完转身就走,陆鸢示意谢青去送送卫太太。

沈白转动着有些僵硬的目光看着陆鸢:“是我连累了卫然,她打我骂我是应该的。”

陆鸢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沈白的手按了床头铃:“话是这么说,但我又不能看着她打你骂你。”

谢青回到床边,握住沈白的胳膊将他拽到病床上:“这些事等你出院了再说。”

“抓到人了吗?”沈白问他。

“抓到了,警察说会来找你做个笔录。”谢青给沈白倒了杯水。

这时护士进来了,三人就安静地等护士处理好沈白手背上的针眼,又重新扎了针,离开病房。

“那个人捂得很严实,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他说……如果他是我的话,就会找一个地方躲着好好享受人生,不去碰一些不该碰的陈年往事。”沈白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脸,那张脸他绝对见过,可他想不起从哪里见过。

“不该碰的陈年往事?”陆鸢幽幽道:“看来……确实跟裴家脱不了干系。”

“后来还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我好像从哪儿见过。他说……我本来就该和我妹妹一样的。”沈白必不可免地想起卫然当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