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到了目的地的山脚下,司机对沈白说:“再往上出租车就不让进了,你自己爬上去吧。”
沈白付了车钱顺着山路慢慢走着。这条路说是山路,但修得宽阔平整。
半个小时后,沈白站在枫山别府的门口,在门卫审视的目光中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停在沈白的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恭敬地请沈白上车。
……
枫山别府12号,沈白在中年男人的引领下走进了这栋别墅的书房。
书房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写大字,当沈白走进来时,他并没有抬头只是说:“稀客啊。”
沈白温声说:“贸然登门,还请老先生见谅。”
老人放下毛笔,抬头看了沈白一眼,神情有些恍然:“原来你都这么大了啊。”他顿了顿又说:“说吧,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找您问问我父亲的事。”沈白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口吻。
老人听到沈白提起他的父亲,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坐下吧……”
沈白在12号别墅里待到天黑才离开,老人要派司机送他,但沈白拒绝了。他顺着山路慢慢走着,神情透着迷茫。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今天的天气很好,晚上还能看到星星,沈白想到小时候和父亲在山顶上露营,好像也是这样的夜晚,每一颗都很清晰。
沈白缓缓蹲下,将脸埋在臂弯处。
“你父亲虽大错特错,但责任并不在他。沈氏集团那块地是块肥肉,很多人都想吃一口。以你父亲的为人守不住是迟早的事,如果他痛痛快快放手的话,也许就不会走到当初那地步,可他偏偏不放手……”
“那您呢?您又在这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